昨天起还没有换过,商逸躺自家沙发一般懒洋洋歪在沙发里,笑着说:“连见客都在自家卧房,还这么衣衫不整失魂落魄,知道的当你在照顾病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给条隐形金链锁在了床的半米以内呢。”
他的话音一落,从门外传来一句讽刺:“商少爷不管去哪里都不忘和景小姐同进同出,知道的当商少爷夫妻情深寸步不离,不知道的还以为商少爷脖子上连了条皮绳,另一头给拴在景小姐的手心里了呢。”
坐得离商逸两米远的景致本来冷着脸,此刻嗤地一声笑出来,咬着玻璃水杯的杯口,波光潋滟地斜过去一眼。商逸只作没有看到,冷淡道:“鄢玉,我又哪里招惹你了?”
鄢玉一边把医药箱放下,慢条斯理道:“商少爷这话说的,难道我刚才说得不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