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吗?”
楚行听到了,却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态度。蒋绵没有得到应答,有些尴尬,回过头去看罂粟,她在那里两手握着茶杯,睫毛垂下去,压根没有理会这边的谈话。
从进了包厢后,罂粟就是这个样子。不声不响,紧紧抿着唇,像是满腹心事,却没人能肯定她想的究竟是什么。
楚行抬起眼皮来,视线却是对着李游缨,语气无波无澜,仿佛小腿骨折的事与他没什么关系一般:“李公子今天在c城,就是为了给罂粟庆生?”
李游缨面色不变,笑着说:“如果想这么理解,也是可以的。”
楚行又笑了一笑,又问道:“听说李公子原本是a城李家行三的少爷,前几年跟家中人闹翻,出来自立门户。现在跟家里联系还多么?”
李游缨也是笑着回道:“不算多,也不算少。正好是家里人知道我还没死的程度。”
罂粟两只手紧紧交握在一起,忽然插了口:“罂粟想问先生一个问题。”
全场都静了一下。楚行微微一转眼,看着她。
罂粟抬起头来,遥遥望着他,平静开口:“我本来在孤儿院里长大,得老天怜悯,得以来到楚家。十年来有幸得先生费心指点,学琴棋书画,学举止礼仪,学为人处事。我知道我天资愚钝,又心术不端,不仅学无所成,更是心狠手辣,令先生愈发不满意,乃至如今怒意勃然。只是罂粟想问一句,这十年来加加减减,先生究竟是认为罂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是对罂粟彻底失望,觉得罂粟已经朽木无用,白白杵在楚家,只不过像是块鸡肋一样?”
楚行看着她,慢慢地问:“你想说什么?”
罂粟微微抿着唇,站起身来,朝
第23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