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结果两分钟里空默的时间加起来长达一半以上,从此以后便默契地互相不再打。
然而今天罂粟瞟了一眼蒋信手中的水果篮,发现里面每一样都是自己极喜欢的水果。
这些水果她只零星地同蒋绵讲过。不知怎么会传到蒋信的耳朵里。罂粟默不作声地看着蒋信在床边的椅子里坐下来,随手削了一只苹果。他削水果的技术显然不甚熟练,厚厚的果肉连着皮一段一段地被丢进垃圾桶里。罂粟以前看楚行削皮,总是薄薄一层,又从头连贯到尾,手段如同他射击时一样的利落漂亮。此刻再看蒋信削皮,过了片刻便觉得有些惨不忍睹,不禁扭过头去。
蒋信恍若未觉,把小了一大圈的果肉递过来,等罂粟道谢后双手捧接过去,才沉吟着开口:“觉得楚家不好,可以回来蒋家。”
罂粟说:“没什么。”
蒋信看她一眼,又补充道:“我和阿绵一定尽全力保你,不怕。”
罂粟微微一愣怔,眼眶突而一酸。她立刻抬起眼,眨了眨,把眼泪逼回去。明知蒋信蒋绵已经看见,但还是当他们没看见,若无其事开口:“真的没事。我还是呆在楚家。”
罂粟在病房住了一天,前来看望过她的人不过三个。路明被她赶走,蒋信只坐了一会儿,蒋绵则始终陪床在侧。第二天罂粟午睡小憩,朦胧中觉得有人在看着她。睁开眼皮一瞧,李游缨坐在床侧,单手撑着下巴,微微歪着头,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他看她醒过来,浑身一震,视线立即尴尬转开,又很快转回来,这一次面带微笑:“我吵醒你了么?”
“没有。”
“我刚才进来,见你在睡,不好吵醒你。”李游缨说,“我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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