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慢鄙夷。罂粟一动不动任她拦着,那种垂着眼的顺从姿态并不能带给离枝足够的满意感觉,她冷哼一声道:“看来备受宠爱的罂粟小姐这次是跪了一晚上么。”
罂粟一声不吭。
离枝最讨厌的就是她这副样子,愈发的阴阳怪气:“长着一张柔柔弱弱的脸蛋,心肠比蛇蝎还狠毒,果然一个下贱私生女生下来的私生女就是——”
“离枝姐,”罂粟面容不变,轻声截住她的话,“先生现在心情不好,说他暂时不想被任何人打扰。请您在这里稍等片刻,先生什么时候说让您进了,您再进。”
“你少来这一套。我知道你在说谎。”
“那您可以试试。”罂粟依然看着地面,垂着的眼睫毛一动不动,“我知道您不信我,您大可以去敲门。”
她每句一个敬辞,语气又刻意柔婉,却依然听不出敬意。离枝愤恨地看了她一眼,又看看那扇门,咬咬唇,最后一个跺脚,不情不愿地收回了挡住罂粟的胳膊,站在那里继续等候。
罂粟微微福身,面不改色地离开。
楚行这些天没有给罂粟分派很多任务。更确切一点来说,连她之前掌握的部分权力也因为楚行的随口几句话被架空。近来楚家内部风传罂粟因出行任务时多次叛逆出格,终于不为楚行所喜,更有传言说楚行最近正在筹谋物色新的能够替代她的女孩子。
但在外人看来,罂粟对这些变化和风传没有什么反应。之前楚行把权力交给她的时候她没有喜形于色过,后来权力被收回,她除了对楚行低头应了声“是”以外,也没有什么反应。
罂粟回到自己房间,换了身轻便的衣服,驾车出门。
她开着一辆跑车,以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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