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回家仿佛经过轰炸过的废墟。有的住户是被赶走的,有的干脆就是强拆,不知闹过多少次。也有邻居找到她,希望一同为维护权利而抗争到底。何清影却放弃了抵抗,只与开发商谈判两次,就同意了拆迁补偿方案--区区几十万,就此葬送了老宅。
“妈妈,你怎么就答应那帮畜生了呢?”
司望有多么想念黄海警官,要是他还活着的话,哪能让拆迁队找上门来?
“望儿,别人家是人多势众,而我们孤儿寡母的,可不想再折腾下去了。”
“孤儿寡母?”他皱起眉头看着窗外,“爸爸真的死了吗?”
家里也找不到爸爸的照片了,记忆中的司明远越发模糊不清。
“对不起。”她摸着儿子的脸颊,四十多岁的美妇人,鱼尾纹已布满眼角,“你可不知道,他们会用多么可怕的手段!我不想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怕什么?”司望后退几步,打了两个直拳与勾拳,再来一脚泰拳的蹬踢,“要是那些王八蛋再敢上门来,我就踢断他们的狗腿!”
“住嘴!”妈妈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感到儿子的肌肉紧绷,“望儿,你
不要再练了!我可不想你变成打架斗殴的小流氓,那不是你走的路,妈妈只要你太太平平地过日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你比所有孩子都更成熟,怎么不懂妈妈的心呢?我也早就受够这套老屋了--冬天漏风,夏天热得要命,空调没开多久就会跳闸,你也从不带同学来家里玩。打你生下来的那天起,妈妈没让你有过好日子,都没带你去外地旅游过。”
还是去年暑期,南明高中组织师生海岛旅游,她硬是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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