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
穆流年早自立为王,倒也守规矩,没要这俩老头的命,命人带他们下去安置,第二天滚蛋。那些被使臣带来领罪的人,穆流年根本未曾理会。听使臣讲,路上来的途中已死了三人,当然,人死了,尸身也到了。这些人,怎么来的,穆流年令他们怎么带回去。
事到如此,他反都反了,再无后路可退!不论他父亲的死与东睿宁王有无关系,东睿宁王都不配坐到那个位子之上!
同一时间,林央也见到了朝廷使臣。
林央一身银盔软甲,袖系黑纱。虽然不大擅长哭功,林央还是按知趣的建议很悲切的悼念了一回先帝,并表示,“暗杀先帝的反贼一日不服诛,他林央一日不答应!”
接着,夏氏后人夏军师出来晃了一圈,装模作样道,“昔日先祖与太祖皇帝辗转十三年得此天下,先祖临去时,曾有话留下,道‘十三载取天下,必十三代亡之’。如今再看先祖之言,句句真知,字字灼见哪。”
然后,夏军师神棍似的一抬头,仰望,怅然一叹,“难道你们没看到,随着先帝崩天,新的帝星已在西北方冉冉升起。”
俩使臣肚子里骂娘,老子抬头见房梁,哪里看的到帝星啥啥的。不过,给夏军师神棍一忽悠,此二人也心下无底了。
迷信多年,到底也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
夏军师满面忧国忧民的叹息着:
“先帝之死,真的无蹊跷吗?”
“东睿宁王坐在帝位之上,真的不心亏吗?”
“如今帝都血流成河,那些各种方法死去的人,都该死吗?”
“如果不为堵悠悠之口,帝都焉何至此啊!”
“观东睿宁王如今所
第139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