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解了围圆了场,他说道,“其实楚兄的意思我明白,凡此三处破绽,都指向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一次官家与朝廷,实在是太过大度,太度得都有点失常了。既不索要完颜希尹也不提及萧郡主,更是破天荒的赦免了楚兄弟这个最该派去送死的战犯。正如楚兄所说,偶尔一次可算疏忽,一而再、再而三的话——事有反常必为妖,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那你认为,官家与朝廷的真实用意是什么?”关山脸色凝重的问道。
“还是楚兄发表高见吧!”白诩又缩了起来。
楚天涯笑了一笑,不急不徐的朗朗道:“综上所述,楚某认为圣旨的过分大度与宽容,恰恰是暴露了官家的别有用心。官家或许真的是想招安太行诸寨,但是绝对不可能放过楚某与王禀、张孝纯这几个重要的战犯。因为我们夺取军权自主抗金的事情,已经触及了赵宋官家的底线,他是绝对不会容许天底下任何人干出这样的事情的,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理由。这事既然已经发生,若不杀一儆百,官家都会认为从此大宋无以立国。再说了,太原这里还摊上了三条重要的人命,童贯、刘延庆与耶律余睹。这随便哪一个的死,都可算是惊天巨案。你说,朝廷能不追查么?金人能不借题发挥、对官家与朝廷施压么?”
“有道理。”关山与焦文通异口同声的道。
“太多的含糊其辞与猫腻夹杂在这圣旨之中,只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官家,或者说是许翰,只是想要先稳住我们,不让我们生疑。在招安大事完成之后,再行秋后算账。”楚天涯微微一笑,“当然,楚某肯定是死路一条,我早已心中有数。至于官家还对许翰下达了什么密令、要在招安之后再行解决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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