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阴沉地说道。
“是尸蛩。”一旁的死人脸眼前系着条黑色布条,冷冷地说道。
虽然还是有些耸人听闻,但我们还是被这种气氛所感染,只觉得后脊背有点发凉。三胖子忽然抬起右脚,一脚就把那只尸蛩踩扁。立刻就喷溅出一股黏稠的白色的汁液,溅了三胖子一鞋底都是。他忍不住开口大骂,直叫晦气,“靠,这东西真他娘的恶心,不愧是吃死人长大的,一肚子脓水。”
“去。”看到这胖子又开始神经不正常了,我笑骂道,“这虫子都死了,你没事还不给人家留个全尸,活该你小子倒霉。”
三胖子嘿嘿一笑,也不答话,只是对着一旁沉默不语的死人脸竖起了大拇指:“瞎子小哥,这事情咱不服不行,这么大一虫子,踩死都很费劲了。你小哥一铁钎就能插得死透透,临死连个虫声都没听到,真是好快的手法。这手段,可是和我家老爷子当年在战场上砍脑袋时练出来的一样,三个字快准狠,不服都不行啊。”
我眯起了眼睛,听出三胖子话中意有所指。这胖子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吊儿郎当,但到了关键时刻也算是胆大心细,他一定是看出了些什么,又不便明说,所以变着法让我小心些。
王老跛子走过来打圆场,又看了看那被三胖子踩成浆糊的虫尸,说:“你小子懂个屁,小哥刚才那一钎插得正是时候,直接切断了尸蛩的中枢。就如同打蛇打七寸,必须找准要害,否则要是让它发出了信号,那咱们这一群人怕是没人能活着出去了!”
三胖子撇了撇嘴,把那被踩烂的虫子踢到一边,不相信道:“切,这么小的一个玩意,一脚就踩死了。有你说的这么邪乎吗?”
“如果是单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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