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个“天井”下面却是空空荡荡的,只有一口比其他棺材要大上近一倍的上等朱红色的棺材摆在那里,与其他棺椁孤立开来,上面布满了尘埃,不知道放置了多少年。
看着这口朱红色大棺材正上方的天井,我和三胖子顿时大喜,虽然觉得这棺材的布局有些奇怪,但是也没太往心里去。现在对我们来说最要紧的就是先离开这里,其他的东西可以另议。
我和三胖子陈建国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上去一个人看看。这天井很高,可以由一个人踩在另外一个人的肩膀上搭成人梯,再加上天井下面的这口朱红棺材的高度,站在最上面的那个人就可以上去看看外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以三胖子的体型,如果要叠罗汉的话那只能是我上去了。下面虽然有小梅和栓子看着,我们还是不敢太过大意。三胖子先上去试了试那口朱红棺材的棺材盖是不是结实,两人商量了一下待会的联系方式,就决定动身了。
现在正是夜晚时分,除了煤油灯探出的微弱光线外,四下里一片漆黑,探着头也看不清楚天井内的具体情形。我踩在三胖子的肩膀之上,努力地向上探出脑袋,从天井上方偶有凉风掠过,直接就灌入了脖颈处,再加上洞上方的湿度大,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天井的四壁都是砖头砌成,长满了苔藓,四壁滑溜得难以攀爬,看这砖墙的老旧程度,古旧已经有了些年代了。
忽然我的头就撞到了一个东西,顾不得疼痛我连忙拿起煤油灯照过去,见在天井的最上端压着有一道厚重的石门,只留出大概一个拳头的空隙,月光就是从那空隙中挥洒下来的。而我刚好就悬在那厚重石门向下一点的位置上。
我对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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