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居然能拽这么多词,甚至把问题上升到阶级斗争的高度了,顿时听得目瞪口呆,过了好半天才喏喏地说:“没、没这么严重吧。我也跟老村支书上了好、好几次山了,没出过什么事。”
我懒得理会这两个家伙的一说一唱,对于整个义庄的种种古怪,实在是让人摸不清头脑。不过有一点是很清楚的,这王老跛子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看守义庄的糟老头子那么简单,走廊两侧的房间被砖墙封死的目的也绝对不像是三胖子所说的为了防止诈尸。至于这其中究竟发生过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就不是我们现在能够猜到的了。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了弄堂右侧方的一个门口了,另外半个区域应该是义庄停放棺材的地方,黑咕隆咚的还真有些可怕。
我们几个人虽说被挑起了好奇心,但是在眼前这种情况,黑灯瞎火的,在这种无法预知的境地下,实在是不知道进入后会面对什么玩意儿。众人商量了一阵,决定先回到大堂再取两盏煤油灯,再继续深入。
刚要动身,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桀桀”的奸笑,突然在黑暗中轻微地响起!
“什么东西?”
“妈的,滚出来。”三胖子大吼一声,提起了手中的高脚凳子。
我们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这地方实在是太古怪了。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死一般寂静的环境中,刚才那声奸猾的笑声虽然极其轻微,仿佛被人刻意地压低了音量,但是众人却都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此刻环顾四周,弄堂里空空荡荡的,别说是人影了,就算是老鼠都没有发现半只。
就在一行人感到骇然失色的时候,忽地,不远处墙角处传来了一声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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