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面吗?这里面好像没有什么人啊,咱们就这么贸然地闯进来,没有问题吗?”
栓子摆了摆手,示意没有问题,让我们继续前进。
三胖子陈建国只顾继续在前面走着,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嘟嘟囔囔,虽然听不清楚,但也知道这小子准没什么好话。
我也没太注意其他人的反应,一进大堂,我的视线就被里面的陈设吸引了。
一切都是如此地安静,空气出奇地沉闷。几盏煤油灯正默默地燃烧着,“噼里啪啦”地爆着脆响,使得这死寂一般的老宅多出了些许的生气。昏黄的光线照射在地面上,照射在桌椅板凳上,形成了一圈圈淡淡的波纹。
就着煤油灯照射的微微的火光,整个大堂内的情形可以很清楚地一睹全貌,太师椅、梨花木的长条桌子、高脚的茶几、香堂、神龛,一切都显得如此简洁明了。
虽然桌椅的表面上不可遏制地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是光滑如新的表面,还是告诉人们经常有人在打理!
屋外刮起了一阵冷风,吹过半敞开着的正堂的大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似乎是某种叹息的呻吟,预示着不祥的讯息。
我站在宽敞的大堂内,看着四周的一切。昏黄的煤油灯光透过沉闷的空气,似乎是晃了一下。这一次,我终于更加清楚地看到了整个屋子的结构。
房间正面墙壁的供桌上,香炉内的祭香散发着袅袅的轻烟,昏黄的煤油灯火的映衬之下,我的目光仔细地扫过眼前的一切。
突然,没来由地,我的眼皮跳了一下,在神龛之上,我突然发现了一样非常特别的东西,连忙对身旁坐在太师椅上的陈建国说道:“三胖子,你看看神龛中间摆放的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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