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和母亲就这样在雨地里淋着雨,我的白衬衫被淋透了、裤子、裤头也几乎被淋透了、鞋子也都被淋透了。母亲穿着呢子大衣还好,只淋透了呢子大衣。至于行李车上的行李,也就与我们一样,逃不了几乎被淋透的遭遇了。
我的内心有点烦,但是我却不敢说抱怨的话,因为我和母亲这次去往太仓是为了在太仓的姐姐受洗,但是那种穿着衣服在雨中被淋的湿透的感觉,那种湿透衣服的感觉,让我感到手足无措。
就这样,我在雨水中冷的瑟瑟发抖,可雨水丝毫不见停歇的痕迹。
母亲将装着轱辘的行李箱小车歪掉了的轱辘的木板轴暂时修好,艰难的捱到船闸,而我拉着的另一个行李小车其中一个轱辘的螺丝不知怎么没了,于是,就时不时的,那个行李小车其中的一个轱辘掉一下,时不时的,那个行李小车的其中一个轱辘掉一下,可真烦人,但是怪谁,谁叫我和母亲之前不将这行李小车的其中一个的轱辘用螺丝拧牢靠的?
我和母亲来到船闸西边的餐馆外躲着雨,凉风吹过,我的心里冷的不禁咬牙切齿。
母亲和我将行李放在雨地里等着车,不多时,从头罾开往滨海的班车开过船闸桥,我和母亲因此乘上苏州滨海汽车站的班车。
一路上,雨一直在下着,到达滨海汽车站的时候,时间约是十点二十分的样子。
母亲和我到达滨海汽车站的时候,那时,雨虽然有点小,但是还是在下着。
母亲和我推拉着行李小车去往滨海汽车站的售票处,在售票的时候,母亲打了两张去往盐城北站的班车。
约下午一点钟的样子,班车到达盐城汽车北站,母亲和我下车
2018年5月14号—26号记事(1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