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以前,我随手翻了一下之前我写的一篇日记,那是今年五月份的某一天,我写的日记,我在那篇日记里写到:“(当时)我与母亲乘坐91路公交车从吴江客运站去往苏州火车北站,行至中途的时候,有一个腿上穿着rousesi袜,脚上穿着银baise瘦gaogen鞋的美女上车来坐在靠近91路公交车后门的位置。”于是,我的思绪就回到那一天,然而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中途上车来的,那个腿上穿着rousesi袜脚上穿着银baise瘦gaogen鞋的美女了,这,就是时间对我的经历过滤掉的细节啊,人生不正是这样吗,许多当时以为心动的情节,在如今看来,不连记都记不起来了吗?在街上看到的某些叫我心动的陌生美女,我在某年某月某日深深纠结的那些个自以为是的问题,我得过的一些个感冒,我在从前某次考试的时候考了个特别糟糕的分数。如今,还想得起来吗?还想得起来曾某些个叫我心动的走在街上的陌生美女吗?还想得起来某年某月某日深深纠结的那些个问题吗?还想得起来得过的那些感冒时的痛苦吗?还想得起来那些尴尬的时刻吗?都在时间的流走下淡忘了。就好像我乘着一条船在水面上前行,当我行到前面一里的时候,后面一里的水面就不再看到我所乘的舟曾行过痕迹了。
今天早晨,我与母亲讨论八滩镇基督教堂的问题,母亲对八滩教堂颇有微言,但是并不是说母亲对八滩教堂颇有微言就对八滩教堂产生恨意了,微言和恨,两者不等同,所以,尽管对教堂里发生的一些叫我们不满意的现象产生不满的情绪,但是我们也必须要与教堂团结起来,这,是我们基督徒应当具备的素质。至于八滩镇教堂的讲台不发旺的
2017年8月26号—10月12号记事(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