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的工作了,那时,父亲踏着三轮车,穿行于上海的大街小巷。听父亲说,有一次在经过上海某个地方的时候,有一个电影的场景正好在那里拍摄,其中有一个人踩黄包车过桥过不去,于是我的父亲就自告奋勇的过去帮忙,把那黄包车踩过了桥。那时,我已稍微的记得一些事情了,我记得父亲经常用三轮车载着我去往上海的大街小巷,印象比较深刻的是,父亲用三轮车把我载到菜市场买菜,菜市场里有许多菜,菜市场里散发着各种各样菜的味道。
还有印象比较深刻的是,父亲在踏三轮车的时候在途中给我买了一个气球,卖气球的人用一个类似扇形的打气设备给气球打气。我把气球拽在手里,坐在父亲的三轮车里,一路的观赏风景。如果那时我能像现在这样对路途的风景存留在心,那么那时,我就肯定也会像现在一样,把路途的所见所闻给记载下来了。后来,气球被我给嘭的一下弄炸了,徒剩一些碎片。故此,幼小的我心里感觉不开心,幼小的我就吵着父亲说这悲观的事。父亲把气球碎片拿起来,放在嘴边咻了一下,一个小气球就咻好了,然后父亲就用气球的线把咻好的小气球给系好。又咻了几个,然后把那几个小气球扎在一起,组成了一组气球。父亲把扎好的气球给我,我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因为这跟我心里接受的气球的观念不一样,但我对此也不好说什么。
母亲在生下我不久以后,在上海大场镇,因为考虑到父亲或是不会养我,母亲就联系好了一个需要小孩的人家,准备把我以五千块钱的价格卖给那户人家。后来在那户人家把钱带过来准备买我的时候,父亲正好在家,父亲就把想要买我的那户人家给赶走了,如此,我就没有被卖得成。后
婴幼儿时期的我到我读幼儿园之前的那段时间(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