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带来的那种感觉,我觉得颇有趣。
至于像体育课,我们大一上学期的时候学习的是排球,下学期学习的是太极拳。还有其它的几门课程印象不是太深刻,因此大体就写上这几门。
大学课程怎么说呢,其实都是一种应付式的精英教学,学生们真正学到什么对于这一点实在令人感到遗憾。老师们大概仅是作为打工者的形象出现在课堂上,应付了事,我们学生同样也是应付了事,这样的现象,以后我们的国家的众多大学恐怕还要持续好多年。这是国情所决定,我们只好顺应时代,同时反思。
当九月底的时候,周边一个岛国因为一个本属于我们国家的岛屿而蓄意制造出一些不可理喻的矛盾,沸沸扬扬的声音不尽渲染,蔓延到了我们学校,我们学校因此与全国大多数的大学做的一样,封校,以阻止同学们发生不必要的“呼喊”行为。
在此时同一进行的,是学校九月底开的秋季运动会。当时的我们以军训时的连为单位在操场集合参加校运会的开幕式,那次的开幕式上我们学校的创办者赵步长老先生上台致开幕词。大学其余的时间里我便没有再目睹过赵步长,倒是时常的见到过学校的董事长也就是赵步长的小儿子赵超。
大一的业余生活怎么说呢,我大多将时间花费在学校、租住的房子里,以及来回往返于学校和李家庄的路上。有时也会去商贸学院南区图书馆,北区餐厅。
那时,母亲不准我周末出去游玩,不仅如此,每天下午放学后逗留在学校的时间也不许超过天黑,晚自习,对我大学四年来说,几乎说是一节都没有上过。因为母亲不准我晚上离开李家庄。我的大一业余生活蛮单调的。期间有个
大二上学期(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