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地方映入眼帘的,是西宝高架桥下犹如三三两两或者一群一群蚂蚁往下走的学生,隐隐约约的,可以听到说话声、欢笑声,从那边传到这里。
就这样,母亲和我就在那两间房子南边的那间房间里住了下来,那间房间里有一个炕床,炕床因为是砖头所砌,瓷砖铺贴,所以不管是炕床的四周还是炕床的床面都是硬邦邦的,睡在上面虽然铺了铺被,也有点搁腰、搁肩的感觉。
自来水水管就在房间里的门口旁边,用水很方便。
房间里的长宽大概南北长4米,东西宽3米,作为一间住房,这么大的面积算蛮好了,但是一个大炕床就占去了整个房间一大部分的面积,这样就有些拥挤了。
在那里住下来以后的第二天早晨起床去上学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上到高架桥上,苗圃田的西南边就是高架桥底下的西宝高速路,我看到桥下的西口有一处绿色的铁栅栏缺失的地方,于是我就从那里过高速路,当时我不知道行人过高速路是一件随时可能被车撞死然后压成血肉模糊的不成人形的事情,但是当时我对此无知,只觉得汽车一辆接着一辆呼啸而过,几乎找不到机会过高速路。我站在那里等了十几分钟,逮到一个机会,我飞快的跑过去,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跑到高速西行向的路的南边的边上的时候,我的身后就呼的一声“飞过”一辆汽车,把我给怕的。这才过去了一半,还有一半没有过去呢,于是,跨过路边的镀锌铁栏杆,站在那里又花了几分钟的样子,前边车轰隆隆的“飞过”,后边的车也轰隆隆的“飞过”,我当时的心情是慌张无助又惊恐的。
待逮到一个稍微远的车过来的机会,我飞快的往东向的的路的南
我读大学时和母亲租住过的地方(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