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气太重,冲煞了体弱的老夫人,须得从西南面领养一位少失怙恃的女孩,还得是阴历五月中到六月底出生,才阴气重一些,这么一转悠就找到了七月出生的孤儿——那时候还叫宋雅南的她。
按说路家人是不该迷信的,可路振声的妻子还是坚持收了这个孩子,她说,“我是不懂迷信还是科学,但是我只知道,人不管生了什么病,好心情是不可缺的良药。”
路老夫人膝下两子三孙,一直盼着能有个孙女,如今来了雅南,心里自然是欢喜的,这一高兴病倒还真的好起来了。如今一晃过了十来年依然健在,路老夫人把她捧在手心,比对那几个亲孙子还疼得很,雅南在路家也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三个孙子中路承飞和路燕飞是长房的,而路翰飞和路雅南是二房的,四个孩子都从医,加上路振英也在医院,所以小护士二二才会分不清这么多个“路大夫”,索性给他们一个个编了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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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是空前绝后的盛大,只是有的人乐在其中,有的人意兴阑珊,路雅南便是后者之一,说之一是她觉得路翰飞应该是另一个,尽管他全程投入得要命,演技逼真得叫她都咂舌。
她是混混沌沌地过的,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一一敬酒,又是如何用笑僵的脸送走了宾客。只记得他们两对新人和长辈们道晚安,然后各自回房,二哥的手一直搂着二嫂的腰,那样亲密无间。
路雅南狠狠甩了甩脑袋,只觉得自己卑劣极了,像个见不得光的偷窥者,窥伺着别人的幸福,在黑暗的角落里反复咀嚼。她从淋浴房里出来,擦干身体,穿上睡衣,才打开反锁的卫生间门,往卧房的床上一躺,对着憋了半天要上厕所的路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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