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强的。这种坚强指的只是一种承受能力,不说不代表不痛,只是可以忍受住这种痛罢了。
张雪成也是一样,经历的多了,痛体会的多了,也就不觉得痛有多么难以忍受了。但在二人在亲眼见到了彼此后,这种血脉之间的温热情感,却是带着他们这一路走来的痛楚,声声撕裂了他们的伤口。
陈平和李璇来到外面,陈平回头看了一眼里面,随即对身旁的李璇说道:
“他们已经现在已经变作奴隶了。在这个地方,有了情感,就相当是被带上了一把厚重的枷锁……”
李璇闻言,面色不善的冲着陈平反驳道:“只有渴望情感,但却得不到的人,才会嫉妒的将情感说成是枷锁!”
“你说是就是吧!”陈平淡淡的答了一句,便不管李璇,一个人独自走了。
李璇看着陈平那充满孤寂的背影,她叹了口气,随后也转身离开了。
过了很久,直到2楼的大厅中不再传出哽咽的抽泣。
张风雨同张雪成坐在那极为豪华的大沙发上,叔侄二人的脸上都满满的洋溢着微笑。
“二叔,真没想到我们叔侄二人竟然会在这里相遇,说起来倒还有些讽刺啊!”张风雨说完,很是无奈的靠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