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缠着他的腰,身后,木格的窗棂隔着薄薄的夏衫硌着她的背,身前,他紧压过来的薄甲片似要在她身上烙出印痕来,两人的呼吸皆粗重难辨,喘息的动作因紧贴的身体,磨蹭的曲线而变的愈发困难起来。
淡淡的晨光透过窗缝溜了一缕金光入室,在她清艳绝俗的面庞上晃动着,金光扫过她浓密而低垂的睫毛,却遮不住眼中透骨的风情和媚惑。
完颜宗泽气结,剑眉横扬,俊面涌怒,隔着那窗缝,院外的动静清晰入耳,这该死的处境令他气恨却又令他兴奋。
过去的三年,每至夜深人静,只消一想到她,他便辗转难安,心里控制不住地去想一些**的画面,多少次裹着绵软的锦被,想着的却是她柔暖的身子,多少次躁动地踢开被子,凉风灌衣,却念的是她如丝凉滑的纤手,他会忍不住闭眼,想象她那手会像暗夜的风一般轻轻抚着他,撩着他,只这样便能极没出息地、舒服地低叹。[].
谁能想象他这般的身份,这样的年纪,竟要靠着臆想一个女人来疏解自己?好容易,他拼命平了西胡,受得伤,流的血都值了,只因他终于做到早一日来见她,好容易,日思夜盼地熬到破城,叫他见到了她,这女人怎能,她怎敢这样的大胆妄为,不知死活?!
完颜宗泽想着这些,盯着锦瑟的目光几乎是狠戾的,托着她的右手也如钳凶狠,锦瑟吃痛,方一喘息,他便毫无征兆地在她掌心迅猛动作起来。
她惊了,欲撤,他怎容,低头咬上她的唇,如同他那刚猛的动作,这吻来的同样狠戾,舌尖滑进她的齿间,犹如猎鹰要将猎物撕裂拆吞入腹地吻她咬她,灵活的长舌肆无忌惮地吸允每一寸细软,探至她的喉腔深处,似要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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