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重正色道:“子义兄这是哪里的话,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如今这是天下大乱的时节,大丈夫生于世,当带三尺剑,创不世之功,才是男儿本色。”李重将太史慈的原话稍微改动了一下,说的慷慨激昂,自然激起了太史慈的共鸣。
太史慈闻言,哈哈大笑道:“好一个大丈夫生于世,当带三尺剑,创不世之功!子悔不但见识了得,不想文采也如此出众,真叫太史慈佩服,来来,你我共饮几杯如何。”说罢,太史慈扯着李重的衣袖就走。
李重表面上作出苦笑的样子,心里却十分得意,跟着太史慈来到客厅,脱下大氅,抖干净上面的雪花,叠放到一边。
太史慈本来就穿着单衣,也不用再换了,烫了一壶米酒,和李重相对而坐,而李重的随从自然到旁厅休息去了。
太史慈端起酒杯,和李重对饮了一口,这才问道:“子悔清晨前来不是为了观看太史慈的武艺吧,不知道所为何事,但请明言。”
李重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躬身说道:“但求子义相救而已。”
太史慈正要给李重添酒,闻言手上动作一顿,惊讶的问道:“子悔何出此言?”
李重面露悲切之色,缓缓说道:“想来子义也知道我暂且栖身于山寨之中,不瞒子义兄,山上尚有军民一千三百四十二人,俱都食不果腹、衣不遮体,如没有数百石粮食相救,不到明年春暖花开,山寨之中定然是累累白骨。”
太史慈闻言苦笑道:“子悔怕是找错人了,不是我视黄巾教众如贼,我家中虽说衣食无缺,但也仅能果腹,哪有余钱救济一千余人。”
李重将酒杯一顿,急声问道:“太史兄可有相救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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