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种小警察能及的,所以在我们面前没有丝毫的压力。
但是,再强势的人,一旦违背国法,那么他就是与国家为敌,再小的警察也能将他制服,这是一条铁律。所以,当我面对他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压力。
“我们是想了解一下古恒明的事情,刘总跟他应该是认识的吧?”
我不紧不慢、客客气气地道,而小挫则坐在一旁打开专用的记录本开始记录。这次谈话只是开始,一旦开始,就必须要有结果,所以对方的每一句话都是证词,既可证明他无罪,也可证明他有罪。
“哦,古恒明,认识认识,想了解他什么事尽管说,我是知无不言啊。”刘顺的态度十分配合。
“他死了!”
刘顺的身子向上一抬,显得有些惊讶:“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上午。”
“哦,可惜,可惜,他创办公司不容易,现在总算有点起色,但却……哎,可惜啊。”
刘顺像是失去一个朋友,满脸惋惜,但这在我眼里正是第一个破绽。因为按黄洋所说,古恒明最惧怕的人就是他,所以他是在说谎。
“请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朋友,但不是那种关系很近的朋友,算是有些业务往来的普通朋友吧。”
“业务往来,刘总能说得更清楚一点吗?”
“是这样,我在集团分管广告这一块,所以和古恒明的模特公司有些来往,大家在一起吃过两次饭,当然是公家性质的那种,私交没有。”
这家伙明显是在说谎,没有私交会让人家对你畏之如虎?
既然知道他不老实,我决定不再转弯抹角,说道:“古恒明是被人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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