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难以启齿，可她还是开口了，“小婉，你能不能帮我向你男朋友们借点钱？”
又是借钱？
“你又去赌了？”季小婉放下筷子，冷冷的说。
“不是！不是！我……我不是赌！其实我……”刘菲说得支支吾吾，就是不肯把话说清楚。
“有话就直说，不要这样吞吞吐吐的。”季小婉感觉自己比她妈妈还要成熟，她感觉自己像个母亲，她母亲倒像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我欠了人家的钱……很多很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小婉，你能不能帮我去向你男朋友借点？”
“借多少？”
刘菲慢吞吞的拿出三根手指。
季小婉看着皱眉，她现在根本不敢往三百块这方向想，她直接问，“三十万？”
“不是，是三百万。”
刘菲一说完，季小婉刷的一下，站起身来，狠狠的瞪着刘菲，她捏紧了拳头，气得差点想掀桌子了。
“你请我吃一顿饭，就要吃掉三百万？这顿饭会不会太昂贵了？”季小婉冷笑着说。“你每次把我叫回来，除了跟我要钱之外，你就没有其他的话跟我说，对不对？”
“小婉，你不知道，妈妈这次是有苦衷的！妈妈这次是被人骗了啊！你得帮帮我！”
“帮你？那谁来帮我？你一开口，就是要我去向我男朋友借钱？你怎么不问问我到底有没有男朋友？你怎么就不问问我，我在那两个男人中间是怎么过的日子？你这一开口，还不是叫我去陪他们睡一觉，然后钱就到你手里了？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小婉，你怎么会不是我亲生女儿呢！小婉啊，你就再帮我这一次，最后一次！就当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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