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游湖,出发之前我已经禀告了父亲,并得到允许……说起来也是儿子命不好,生来带煞,怕是影响了舅舅,母亲莫要怪到我媳妇身上,自她嫁入二房,言行端方,从未失格,便是受了委屈也不抱怨……我却不知爷儿在外面的事怎么就扯到女人身上。”这样的指责庄凛并不是第一次受,他被太太说几句并没有什么,却听不得别人说他媳妇不好。
燕玉从来都只为他着想,只为将军府着想,没帮着娘家说任何话,怎么能担下这样的恶名。
近日来,母亲越发急躁了。
庄翼德冷着脸看向庄陈氏,“你只管好内院就成,别再生出幺蛾子,外边的事我知道处理。老二媳妇日日吃斋守孝是个安分的,此事休要再提。”说着就让庄陈氏退避了。
爷俩将昨日游船闹出的丑事摊开来分析了一遍,庄翼德点了点头,心中有数。
一同吃酒的都是侍卫营的兄弟,有官衔的,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不怕贾家乱说什么,他也没理由说什么,对爷儿而言,醉酒是再普通不过,怎不见别人出洋相,恐怕说的正是心里话吧。
庄凛本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不多时,他就从震威堂出来回了自个儿院落。
燕玉已经在门口守着了,远远瞧见庄凛过来便吩咐瑞官将冰着的银耳羹盛上来,“今日回来晚些,外边有事?可是舅老爷找上门来了?”
“我好得很,你莫担心,荣国府那边出了点乱子。”
“难不成昨日那糊涂事传出去了?二舅老爷最顾惜名声,这可如何是好?”
庄凛将燕玉引导桌边坐下,端起银耳羹一口灌下,这才接着说:“这还只是其一,贾赦手里有间古董铺子,那掌柜的不懂事坑了军
第12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