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可能是抓住了,但贸然出手,他们的小命可能也就没了。
寻思之际,竟无一人敢出动出手。
“主子……”靠在帘子外的一人轻声唤道。
阴柔男子似是没听到一般,淡淡地目光扫向宁芷。
“你说刚刚那男子很美?”
“就容貌而言,是。”宁芷道。
“那与南陵花家的花离笙比呢?”
“不及其万分之一。”宁芷顿了顿,才道。
“哈哈,好一个不及万分之一,看来你说的对,那种人确实不行。”笑罢,他缓缓探向那帘子,掀了开,缓步走了下来。
外面已是火把成堆。
每个人都在凝重地注视着他。
“呵呵,看来我那弟弟趁我不在的日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胡闹。”男子似是呓语般道,说着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一幅无可奈何的样子。
“左相?”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