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真真是令人发指。
“你究竟是何人?”
“哦?在我南楚大地上,竟然还有人不知我是何人,倒真是让人奇怪起你的身份了……”
说话的时候,男子的声音从未有过一点起伏,而他手中那只通体白色的猫,眯着一双眼,懒懒地打着盹。
那画面说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我承认我确实不是这南楚本地的,我是从大庆国过来的,家里都是务农的,可惜后来遇上瘟疫都死光了,就剩下我一个人,辗转之间来了这大楚。”
“慢点说,我有的是时间,不急。”说着他走上前,手中那只猫忽然睁开了眼,一双与身上那毛色截然相反的黑眼珠儿,一动不动地盯着宁芷,随即,才慢悠悠地合上。
“我没什么好着急的,身为布衣寒族的我没有什么好惧怕的,大不了就一条贱命罢了。只是不喜欢被人这样审视着。”
“呵呵,倒是好骨气。”男子呵呵笑道。
随即眼睛一眯,“我听说你身上有南陵花家的家主的令牌?”
在提到南陵花家时,男子的声音极冷极寒,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让人听后浑身冒着冷汗。
原来是那令牌招惹来这么一个主儿?
可那令牌当她真正踏入大楚之地时从未给任何人看过,不对!在她刚刚到达南楚边界时,在接待外国使节的行馆里,她曾把这令牌拿出来过。
莫非是被人通报开了?
宁芷细细回想着在行馆时的一切言行,那两个管主儿的样貌浮现在眼前,那谄媚的、带着几分讨好的、转变速度极快的脸……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会借着此时禀告上面的样子。
而她,怎么会大意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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