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但宁芷仍是从他那微微勾起的嘴角,看到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天下分分合合,犹如这月有阴晴圆缺。时也命也,又有几分人为,几分天定?”云行歌的话里隐隐有几分伤感,“金木水火土,五张令牌重现于世的时候,就是天下一统的征兆。而令牌的持有者就是天下的霸主。”
“自古相传,确实如此。”
“你信吗?”云行歌转过头,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
宁芷一怔。
“我不信。但却又信。”
云行歌看宁芷的眼神愈发的柔和,“或许由生下来,我便比较信自己,而非旁人,不过这么多年了,我倒也没什么旁人可信。只不过我或许不信,但是别人信,天下人信。这就够了。本来就是为天下人准备,如此岂不甚妙。庙里的泥胎菩萨又有什么灵验不灵验的了,还不是全靠和尚一张嘴。只要天下人相信,香油钱自是少不了的。”
“那我的那份香油钱,殿下你愿不愿意出呢?”宁芷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
云行歌看着宁芷,良久不曾回答。只是那春风一样的笑容仿佛已经回答了一切。
“夜深了,我已让侍女们准备好了床铺。你就先歇息吧,明日恐怕有苦战。”云行歌出尘绝伦的面容愈发的沉静安好。
宁芷也没再在他房间久留,转身随着刚进来的侍女去了那备好的房间,早早地睡下了。
第二日仍是天刚亮,宁芷就起来洗漱,昨夜在琼华宫里睡了一夜,这一夜难得的安稳,也不知为何,或许是那龙涎香的原因,也或许是云行歌本身给人的感觉,似乎在他身边,就连那雾霭也被蒙上了一层宁静与安逸。
有些人,不用他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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