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北荒的云果,赏巫疆的山茶,品西乾的香茗,还有抓普渡那老秃驴的胡子。
她说,芷儿,美貌有时也是一种祸害,但即使它再是祸害,我也想要留着,留给将来一日你爹回来时看。
她还说,芷儿,你跟娘一样美,这眉眼,这脸蛋,怕是犹胜娘亲三分,但记得,倾国倾城又如何,你要倾的不过是那一人而已,也只是那一人。
记得,找到所爱,幸福安康,便是幸福。
但她又那么矛盾,她离去前,把秘籍残本递给她,对她道,若是终有一日,永失所爱,那便自己强大起来,学了这断情绝爱,从此也便不再为情所苦,倒也是好的。
只是,那总是一袭红衣的身影从那天之后便再没有出现过。
不论她多少次夜里的哭喊,都唤不回她停留的脚步。但,娘亲那样的女子是绝不会轻易就失去的,她绝不相信。
宁芷狠狠地盯着曲卿臣,“你是骗我的。我绝不相信这上面所说的话。”
“不管你信不信,这已经是事实。”曲卿臣避开了她的目光。静默半晌,又道,“但或许,我能帮你找到你父亲的消息。阿芷。”
“我父亲?呵。那个人我从不知他是谁,也从未见过他,在我的世界里,就只有母亲,没有父亲。不过,如果娘亲还在的话,就一定会去找他。娘亲心里始终都只有一个他。”
宁芷的声音有些沙哑,浑身如同一只刺猬,上面布满了刺儿。如果不小心,许是连自己都要伤到。
她拿着那封信,似要把它们凿穿一般地盯着上面的每一个字儿。
“里面提及的这个地方,等有一天,我终是要闯进去的。”
“胡话,你一个女子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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