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需要理由吗?
是啊,她怎么去问他理由了,这个男子她曾与他被关在悬崖峭壁的洞穴中两天两夜,在那两天两夜中,对他这无头绪的性子倒是体会得深刻。
宁芷瞪着他,他这次来肯定是有原因的,没准他也是为了那幅画像的事。
“你知道西乾进贡了一幅美人图吗?”
“听说过。”
“你知道放在哪个宫殿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再说美人这东西,我要多少有多少,活得都不见得心动,何况还是一幅死图。甚是无趣,甚是无趣。”男子摆了摆头道。
“那算了。”宁芷有些泄气地道,说来也奇怪,她在他面前总是能很自然,刚刚还很紧绷的情绪经过他这么一闹却是松弛了不少。
“今夜这兴也着实够了。”说罢,花离笙起身,拂了一下袍子,身上那原本大块血迹也不知被他用了什么办法,竟成了点点梅花。加上他本就着着白衫,倒真成了一幅冬日寒梅图。“怎么,舍不得我了?”花离笙看着那被宁芷攥握在手中的衣角,微微挑眉。
宁芷真觉得这人无赖,但偏偏浑身上下又在其身上找不到一点无赖的感觉。
“花篱笙,你怎么知道我是我的?”
“你本来就是你。”
“你知道我是指什么?今夜我的面容是经过修饰的,而且这种修饰粉入水也不会融掉。上次是因为那泉水的特殊功效,而被你救起那次是因为河水掺和了大量的血水,但这次……”宁芷顿了顿,手中的匕首缓缓伸向他的脖颈,那白皙隐约能看到血管的脖颈。“你是怎么知道的?”
面对宁芷那锋利的刀锋,花篱笙不躲不闪,“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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