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是怀疑我将是个不负责任的夫妻,还是我有……私欲?”
甄美好冷冷回答:“都是重点。”
甘信挑唇笑,语气一软:“第一,孩子是你的命,难道不是我的命?我会因为满足‘私欲’,放弃我的命?第二,我和林菲菲没有你说的‘私欲’关系,你那天在电视台也看见了,她跟的是胡哥,别乱往我身上贴标签!”
他解释完,赫然想笑。
她想什么,纠结什么,放不下什么,他从她支离破碎言语中就听一清二楚,五年了,她以为自己跨了国界,当了妈妈,就变得成熟坚强了?其实她还是那头小毛驴!
甘信见她脸色窘迫,往她身前靠近一个拳头的距离,压低声线,仿佛有根羽毛在她耳边轻轻了着。
“我问你需要我送吗?你如果回答需要,我会说,那孩子怎么办,然后借机留下你……如果你回答不需要,我也留下你,因为外面的世界实在太危险……”
甄美好半转过身,泠泠双眼不解恨地瞪他:“狡猾!”推开门,逃也似的一溜走了。
甘信颇为得意地回房,对一个人最具杀伤力的暗器就是对她的了解。他太了解甄美好,轻而易举就让她自己摘了面具,她对他再淡漠冷清,心底还始终有他一方位置,也幸好,她在没有变得他认不出来的时候带着孩子回来了,否则,他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推开儿子的房间,睡在外面甘意已经甜甜进入梦乡,而里面的甘愿还在睁着大眼睛。
甘信悄悄进来,从床尾绕过,坐到床边,捋了捋甘愿的头发,小声问:“怎么还不睡啊?”
甘愿坐起来,憨憨一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本故事书:“爸爸,我想
第22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