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残”来形容,简直是凶神恶煞、恶贯满盈,正要抄起东西揍韩越的时候,那厮已经夹着尾巴跑了。
甘信扶额,想必这点花边新闻已经传遍整个电视台,这群人以后指不定怎么消遣他,难道他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么?看眼小魔头甘意,甘信决定,立马去医院。
甘信找到在攀岩俱乐部认识的军医柏邵心帮忙,才知道亲子鉴定不是随便一个医院就能做,要具有鉴定资格的才可以,陆总不是专业机构,提供个人鉴定的话也只是个参考值,如果要做呈堂证供,必须到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去。
“没到做呈堂证供那么严肃,我只是想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种?”甘信掩了嘴巴,低声在柏邵心耳边说。
柏邵心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那,如果要在我们这儿做,等一个星期吧。孩子这么小,血痕和口腔拭子都可以。”
甘信一拍手:“成,就这么定了。欸?柏邵心,你那什么眼神?崇拜我?”
“崇拜个屁。我是替孩子妈委屈得慌!不过话说回来,我家花花也才不到四岁,你可真行,我们几个里头最早当爹的竟然是你。”
甘信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给甘意取完了样,见他穿着新买的衣服在走廊里一个人乖乖坐着,低垂小脑袋,晃着腿,孤孤单单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
“走吧,可以回家了。”
甘意抬头,眨眨眼:“刚才护士姐姐给我们俩的手指头扎针做什么?”
甘信拍拍他的头:“没什么,小孩子别问那么多,会让大人觉得很烦。”
甘意躲他的手,抱着手臂,“哼”道
:“甘信是个坏爸爸!”
甘信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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