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就是在这一瞬间停下来的,命运等待着他的下一个选择。
戚洲紧张地看着他,小步小步地往面前挪。忽然之间手上的力道加重,捏得戚洲的腕口好疼。紧接着再一拽,他的身体就开始晃动,根本站不住了,杨屿像是要把他带到很危险的地方去,越来越靠近围栏。
全军校最高的地方,只有这两个小孩儿。
杨屿将戚洲的手压在金属柱的表面,已经全身出汗,像是在和什么巨大的力量做对抗,连吸气都不敢,生怕一时间意志薄弱再败下阵来。直到亲眼看到戚洲的小手扶稳了金属柱,这一场对抗才算结束。
“你听。”明明没费什么力气,可杨屿已经气喘吁吁,再把兜里的本子拿出来,还是那句话,听风暴的声音。
听?戚洲用力地“听”着。
基地之外应该正在经历狂风暴,爸爸和魏苍哥哥都告诉自己了,应该就在这两天。风暴的动静应该很大吧?肯定很大,不然基地的人不会这么害怕,都不敢去沙漠里生存。可是无论戚洲再怎么假装用力“听”,耳朵里都是安静的。
好安静啊,世界从来都是他一个人。
他开始有点小脾气了,身体有残缺的孩子都会忽然暴躁。他们的灵魂被困在失去感官能力的躯壳里,越听不到越烦躁,越烦躁越想闹腾。于是戚洲不干了,手也不听话地抬起来,想要挪开,可是他刚刚挪开,杨屿的手就压上来,覆盖着他的手背,不让他动。
他这样一闹,戚洲更不愿意,手又要掀开,但是被更用力地压上去。
一不愿意,戚洲就开始叫。
如同他从楼梯摔下去的叫声,听不到什么声音但是一
听见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