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很慢,晃悠悠的,半分钟才走过来,又像是随时能跑掉。杨屿有点急了,想把他抓过来问个清楚,又想用力地摇晃他,让他回答自己的问题。
终于,他磨磨蹭蹭到了自己的面前,黑黑的眼珠对上了杨屿的注视。他比杨屿矮,要不是知道他是男孩儿,杨屿甚至怀疑,如果和他在基地的通道上遇到,会不会认为他是个女孩子。
他皮肤很白,脸却很红,像是在憋着什么话。他不停地观察杨屿,杨屿将脸转开,他就挪挪脚步,再一次和杨屿正面站好。于是杨屿再转开,果不其然,他又过来了,像是用对视的方式交流。
虽然他仍旧不肯说话,但是各种反应都显示出足够高兴,好像等了很久,最后迫不及待地伸开胳膊,想要抱杨屿。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杨屿对周围的一切充满警戒心,用手指头顶住男孩儿的额头,将人戳得远一些。他的力量虽然打不赢戚斯年,但是轻而易举戳红了这个男孩儿的脑门。
男孩儿嘴里嘀嘀咕咕地说了一个字,杨屿也没听清,等到他再一次要抱上来时,戚斯年已经不知不觉地站在自己的身后。
“戚戚,不要闹。”戚斯年说,转手从杨屿手中抽走本子,用拴在本子上的笔写了一串字,再亮给戚洲看,“他就是爸爸说的那个人,他是来陪你的,这是他的名字,杨屿。”
什么?爸爸?杨屿目瞪口呆,视线在一大一小当中反复地打量,根本不敢相信这就是戚斯年的儿子,戚洲。
他和戚斯年长得不太像,但是又有说不出来的地方很相似,但只需要看一眼就能肯定一件事,戚洲一定有个美人一样的妈妈。
他有一个美人妈妈,还有
他咬了戚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