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雷打不动。如果遇到庙会,也常常能看见她身影,不是在灶上帮忙,就是跪在神佛前祈祷。
当然,田寡妇也不是小气之人,大体上的礼数还是懂的。她在愣神之后慌忙从屋里取一个铺着碎花布垫的小椅子,招呼着这位神汉坐下,随即又端来了一杯热茶,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攀春花接过茶,还了一个欣赏的目光。
这时,信义娘也从里屋走了出来,陪坐在一旁,田寡妇则倚靠在上房门框上,支起耳朵细听这位神汉的来意。
“婶儿,信义哥去过什么地方没?”樊春花没有多余的话,径直问。
“去过什么地方?这……”信义娘被问得有些糊涂,一旁的田寡妇则听到这问话,立即惊出一身鸡皮疙瘩。
“他,他,他去了信智的坟上!是,是昨天下午一个人去的,期间还喝了酒,回来时天色已经黑了!”田寡妇连忙替婆婆回答。
“那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樊春花继续问道。
“有,有,早上他,他有些不没精神!”田寡妇抢在婆婆前面回答。
田寡妇说出“没精神”三个字时的脸突然红了。她原本想说信义早上没有贪恋她的身体,话到嘴边觉得不妥,就改了口,说成了“没精神”。
实际上,女人说男人“没精神”,意思更深,更耐人寻味。
樊春花是正人君子,根本没有理会这些言外之意,他只要确定对方有没有不对劲,至于如何不对劲,他不管。
“婶,信义哥很有可能‘着活’了!”这位神汉说出了他的怀疑。
“着活”是我们这里的俗语,指得了遇到了祸事。如果从一位神汉说
第二百五十二章 胡老道小试牛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