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信智死的时候太年轻,墓穴勾在了村子东北方那块乱坟地里。以往那些在外横死的人,或者夭折的孩子也都埋在这里。
这里,也是将军古墓的盗洞口。
信义夹着着纸,在天黑时分进了这块坟地。之所以选在这个时候,是为了避开人眼,省得招人闲话。
正值农历八月,坟地四周的玉米密密层层,空中的蚊子一团一团,风里的虫鸣更是喊破了喉咙。
坟地中间几行高粱打起伞,眺望着西边天空中晚霞。
晚霞,正像鲜血一般染红了整个西边天空。
到了信智的坟前,信义点燃了香烛,摆了几样献果,还开了一瓶白酒。
酒是精品西凤,他藏了好些年,今天拿了出来,与亲弟弟同饮。
虽然兄弟两人阴阳两隔,酒却是相通的。
这些年,田寡妇忙着找男人,很少来给信智上坟,每到逢年过节,都是信义领着侄女来。有时他心里烦闷了,也来对着石碑乱说一通。
今天,他要正式娶弟媳为妻了,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给坟前倒一盅,自己喝一盅;自己喝一盅,再给坟前洒一盅,等门前的田寡妇看见他摇摇晃晃的身影时,月亮已经爬上了树梢。
回到家里的信义有些微醉,没说几句话,就上炕睡了。田寡妇知道他是给自己的首任丈夫上坟去的,许是心情不好,也没怪他。
第二天,信义就有些不对劲了。
最先感觉信义不对劲是田寡妇。自从与信义有了肌肤之亲后,信义对她的身体到了痴迷的地步,特别是在每天早上,总是搂着她不让起床。
可是这天早上,信义没
第二百五十一章 老光棍上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