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人的眼神中,红霞看了地狱般的阴冷和泰山压顶般的威胁。
说实话,在南方舞厅里那段经历,一直是她的软肋。她不愿意想起,更害怕别人知道。她的心里非常清楚,农村里的唾沫能淹死人,长舌妇的流言更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稍微有些风声传出去,她的清白就毁了。
要知道,一个大姑娘的清白没了,她的一生也就毁了。
所以,在自己的清白与别人的冤屈面前,她只能选择自己的清白。
再说,虽然不能肯定是大牛哥酒后强奸了自己,但是大牛哥的嫌疑最大。因为那天她醒来时,大牛哥就躺在她的身边。
万般无奈之下,红霞只好签了那份打印好的受权委托书,全权委托对方处理酒醉之后被人性-侵之事。
那人似乎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在她签了委托书之后,就将她立即转移到别处居住,以防止她半路反悔。
那是一幛又层别墅,位置大概在秦岭北麓。
这里也有保姆照顾,父母还在身边,因此之后的一段时间,她过得还不错。可是渐渐地,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首先是这个保姆不对劲。做的饭菜好坏姑且不论,就“贴身”照顾这一点,就让她受不了。
什么样的“贴身”照顾?就是无论她走到那里,这个保姆就跟到那里,无认她做什么,这个保姆也跟着做什么,保姆的眼睛就像八爪鱼,紧紧地吸住了她。
其次是父母不对劲。自小到大,父母的眼中只有弟弟,自己生来就是个赔钱货,就是为弟弟的人生服务的。可现在他们住了下来,一心一意照顾自己,仿佛这个世界上她是他们唯一的孩子。
第二百三十九章 女出纳现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