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虚并非是干了什么亏心的事,他从来不干亏心的事。
“这草莓是个金贵的东西,没人管了会糟蹋了的,我就是过来帮你看护几天,你如果找到人了,我马上就走!”信义担心田寡妇多想,赶紧解释。
“哦,这事我给军峰说过,他同意了的!”见田寡妇没有说话,他又补充道。 他说话时两只手相互揉搓着,一小撮野草被他揉搓出了绿色的汁水。
“哥,妈让你回去吃饭!”田寡妇红着眼睛说道。
这是她第二次叫这个大伯子哥,第一次还是在她与信智结婚的那一天。
有长舌妇曾在田寡妇的面前嚼舌头,说这个大伯子哥不正经,常常偷看村里的姑娘媳妇洗澡。
听到田寡妇叫自己哥,信义的嘴唇开始颤抖了。他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不敢在草莓大棚里多呆,信义出了大棚,迈开大步往村里走去。
透过草帘上的缝隙,田寡妇看见这个大伯子,边走边偷偷地摸着眼泪。
走到那个整洁的床铺前,田寡妇轻轻地抚摸着蓝白相间的粗布床单,望着床头那几朵紫红色的月季花,满心的感伤。
嫁过来时黑老二说她克夫,结果真就克死了自己丈夫,克走两个男人!
说实话,她一直挺心疼男人的,无论是死了的信智,还是被她撵跑了的鞋匠,以及自己跑了的小木匠,她都曾真心实意地待他们,从来没有过二心。可是,为什么就守不住呢?
想到这里,田寡妇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妈妈,你看,是大伯写的!”女儿见妈妈又伤心,就故意指着墙上挂的一幅字画,脆脆地
第二百三十二章 田寡妇远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