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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短寿的跑了,还拿走了钱!“
“他的那两个表哥也不见了,我的草莓大棚呀——”
说到这里,她的嚎哭又欲再起,却被我凌厉的目光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多少钱?”我问到焦点。
“千把块钱,是为买化肥准备的!”她抽泣着回答。
“好了,别嚎了,有族里呢!”我的声音突然大了些。
“有族里呢”这句话是爷爷在世时经常说的,后来二叔也常常这样说,而我说它,却是第一次。
听到这话,田寡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的悲凄顿时减了不少。
“你先回去,收拾一下,这个样子也不怕人笑话!”我又补了一句。
听到“笑话”这两个字,田寡妇才往自己的身上看了看,发现除了浑身的泥水以外,胸前两个硕大的白色有半边露在了外面,于是急忙双手捂住,红着脸在信义娘的掺扶下,扭着她那浑圆的屁股回去了。
看热闹的众人见主角走了,也就散了。有几个长舌妇好像意犹未尽,还想多呆一会儿,却看到我的怒视,只好悻悻离开。
事态平息,我与马三正欲离开,却见一个中年男人从不远的墙角处畏畏缩缩地慢慢凑上前来。
“峰峰,几时回来的,多亏有你!”
是信义,村里另一名老光棍,田寡妇的夫家亲大哥,也称大伯子。
很显然,刚才田寡妇寻死觅活时,他就蹲在那墙角处。
信义人虽然有些木讷、猥琐,但在村子也算得上文化人,他是村里第一个高中生,毛笔字写的很好,“帐算”更是无人能敌,听说当年之所以没有
第二百零四章 大伯子与弟媳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