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着警察往糜子地钻。
天亮了,雨也停了,马三苦等的警笛终没有响起,反倒是田寡妇的哭嚎之声响彻了整个村子上空。
如果记性好的村民一定不会忘记,田寡妇上一次如此嚎哭还是在两个多月前。
那时她与小木匠不清不楚的住在一起,村里许多老头老太太都看不惯,强烈要求二叔“管管”!
“管管”?怎么管?同居又不犯法!
二叔开始时很是为难,后来乘着田寡妇要承包土地种草莓的时机,支使几个村里的后生,硬生生将小木匠从田寡妇的炕上撵了出去。
二叔是我们李家村的村主任,又是代理族长,有些事情他再为难也要去整治。
有人说二叔这是棒打鸳鸯,还有人说二叔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更有恶毒之人说是二叔眼馋田寡妇之美色。
当然他们都是偷偷地说,背地里说,明面都为二叔如此“整治”叫好。
小木匠虽然个子矮了些,但腰包里有钱,又勤快、开朗,更为难得的是很会讨女人喜欢,这一切都让田寡妇着迷。
眼见着心爱的男人被打跑了,她自然伤心难过。
在农村,女人伤心难过最常见的表达方式,就是在村街上放声哭嚎。据说,村里哭嚎功夫最厉害的女人,可以不吃不喝嚎哭一整天。
田寡妇哭嚎的功夫不算是最好的,但以她李家村最凶悍的泼妇之名,也绝不会差不到哪里去。
如哭如诉,如歌如泣,似有天大的冤枉,似要感天动地。
对于田寡妇来说,二叔上次“整治”的确有些残酷,但结果还是好的。在“不结婚,就滚蛋”的威慑下,小木匠乖乖地
第二百零二章 田寡妇的不祥预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