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又重重地磕了三个头,起身后还做了一个辑。
我也照他的样子,学着做了。
待这一切做完,马三向外走去,步伐轻慢,身形悠闲。
我还是紧随他的左右不敢落下半步。不过此时我浑身轻松,仿佛刚刚泡了一个热水澡,又沐浴在春风里,阳光下。
“这回算完了吧?”回到车上,我没等马三坐稳就问他。
“没有!去医院。”马三再一次给了我一个震惊的答案。
“怎么还没有完?去医院又做什么?”我的耐心不够用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马三并没有因为我的不耐烦而心有不悦,他还是轻笑着,一种自信表情始终保持在脸上。
到了西京医院门口,马三并没有下车。
“你把这个压在病床的东北角,三天以后再送去城隍庙烧了!”他递给我一根一尺来长的木棍,用黄表纸包裹着,中间还系一条红丝带。
“我?我去放?我去烧?”我简直不敢相信马三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我被他的信任给吓着了。
“没关系,你照着做就行了!”他显然对我很放心。
我小心翼翼地从车窗里接过那根像圣旨一样的东西,双手哆嗦着捧着胸前。
“你还回去吗?要不要我等?”在我转身进医院时,马三扒在上车窗问。
“不了,你回吧,我去陪香香!”我答道。
“好!”马三又轻笑了声,驾车扬长而去。
真的难以想象,我是如何将这封“圣旨”捧进病房的。
半夜三更,一个神经兮兮的年轻男子,捧着圣旨,战战兢兢地行走在空荡荡地
第一百九十章 马三除“鬼”(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