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撞见肉头以后,我就默默地向上苍祈祷:“十方神灵保佑,从此不要让我再看见他,或者不要让他看见我。”
以往上苍很给面子,我的祈祷很是灵验,但这一次它没有。两周以后,我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再一次撞到了他的枪口之下。
我是来办理工作调动手续的。
当我给香香说了校长愿意帮我办理调动时,香香激动了。她当然知道这其中利害关系,如果我能将“公职”从县城调入城里,我的政治生命就能得到延续,我或许还有机会进入政界。
当官,谁不想?
然而旧单位愿意放我走,这只是调动工作的前提,新单位的主管机关愿意接收才是决定调动工作成败的核心。
很不幸,新单位的主管机关就是肉头所在单位。
也就是说,我如果想将工作关系调到西安来,就绕不开肉头,就必须在肉头的枪下走上一遭。
就在此时,我突然害怕了。
光棍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害怕的感觉。那时做任何事,成功也好,失败也罢,我都不会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成功了,喜悦的是我一个人,失败了,痛苦的也是我一个人,这就是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的好处。我悲,或者我喜,我生,或者我死,与他人无干,与天地万物无干。
可如今不同了,我有人女友香香。从此以后,我的悲喜乃至我的生死,皆与她有关。与她有关,就与他们有关,就与天地万物有关。
我最不愿意他人因我而悲,特别是我喜欢的人,所爱的人。
这就是我害怕的原因。因为有所求,患得失,才会有所惧,心忐忑。
尽管如此,我还是
第一百八十三章 冤家亦解不亦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