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谁告诉了他们,并将他们带到那去的呢?我相信,如果没有人带领,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找到红霞的。
带着这三个疑惑,我拔通了红霞住处的电话。
对于我的电话,红霞显然有些慌乱,不过她还是将所有的事扛了下来。
在她的描述中,因为有半年没有见父母了,甚是想念。随着自己的腹中胎儿的增长,这种想念也随之增加,终于有一天忍耐不住,就给家里写了信,并说明自己的处境,希望自己生孩子和坐月子期间,母亲能来照顾自己。
关于腹中孩子的来源问题,她是这样解释的。
自己已经私自与一名广东籍男子结婚,因担心双方父母不同意,便先斩后奏。没想到突然就有了身孕,医生又说她的身体不允许堕胎,只好留了下来。
眼看着胎儿的月份渐大,那男子便回广东说服自己的父母去了,待那边事情办妥,就会接她过去。
我对红霞的解释不置可否,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按照她的智商,万难编出如此荒谬的故事,可这又的确出自她的口,所以,我想到了约请她的父母。
如果按照那个远的不能再远的亲戚关系,女出纳红霞要叫我一起“叔”,而我则要喊人家父母一声“哥嫂”。
哥嫂远道而来,我请他们吃顿饭,尽一下地主之谊,理所应当。
其实,在请红霞父母吃饭这个问题上,我还是有一些担心的。红霞现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稍不慎,就会将身边的人炸得面目全非。
当我提出这个“合理”愿望时,红霞一口回绝了。
也许是她担心我说漏嘴吧,我还是愿意将事情、将人往好处想。
第一百八十章 女出纳失踪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