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大牛哥一起按照习俗,摆下了香案,再将煮饭炒菜的锅翻过来底朝天的扣在灶头上,然后在爷爷咽气的地方和各个门槛面前,撒上了一层厚厚的柴灰,最后将所有的门关起来。
本来重点是要将家里的鸡关起来的,我家没有养鸡,也就免了。
一切准备停当,我与众人躲了出去,静等那个神秘时辰的到来。多年的科学教育使我根本不相信爷爷的魂魄会回来,所以对这些做法很是不屑。
大牛哥打小就相信这些迷信的东西,见我不以为然的样子,很是生气,便与我打赌,如果有鸡脚印,就要拿出生活费请他吃烧烤,喝啤酒,如果没有,他愿意贡献出自己的伙食费请我吃“沙湾”大盘鸡。
那时候,我俩都在西安上学,恰逢西安兴起吃“大盘鸡”,很对我味口。
赌就赌,谁怕谁。我很有信心。
等“出煞”的时辰刚过,我俩就各提了一串点燃的炮竹,在房院里走了一圈,然后急忙掏出钥匙开了门去瞧。
门开了,灯亮了,我们俩都惊呆了。
只见门槛面前的柴灰上铺满了鸡爪似的脚印和铁链的印印!再进去,每一个门槛都有,像以前的妇女绣花的图案!
我惊呆了是因为出现了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而大牛哥惊呆了则是因为心灵深处对“出煞”的恐惧。
樊春花掐算出八婆的“出煞”时间在次日下午,方位在东南。他仔细将这些时分和忌讳写在了讣告之上,之后随人去了北原上的祖坟“勾穴位”。
“勾穴位”就确定墓地的具体位置。
在我们当地,人们普遍相信“风水”、“脉气”之说,认为祖先如果理在
第一百六十七章 最诡异的葬礼(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