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犯,害得我一整天躲她远远的,看她给我收拾屋子,洗脏衣服,做可口的饭菜。
我不与她计较,也不敢与她计较,只盼着时间过得快一些,她好早点走。
可是,那天她给我洗完最后一条内裤后,说她不走了,晚上就住在我的单身宿舍里。
那时学校老师们没有集体办公室,每一名老师都给一间宿舍,即生活又办公。有许多老师结婚了却没有房子,两口子只能在宿舍里将就。
这两口子晚上在一起,总要做些啥吧,可是那宿舍由早期的平房教室改建而成,不隔音。于是到了晚上,就有了“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的壮观场面。
到了早上,有些恬不知耻的还相互打趣:
“朱老师,你要补身(肾)了,昨晚才十三分钟二十一秒就不行了!”
“牛老师,你这是吃了鳖精么,竟然坚持了五十分钟零两秒,威武!”
“苟老师,痛快就喊出来么,憋着不嫌难受,也不利健康!”
我很看不起这些老师,对他们的言行更是不屑。他们太自私,太自利,根本没有考虑过我们这些单身的男女老师的感受。
所以,当香香姑娘要留宿我的宿舍时,我的心有些零乱了。
“看把你吓的,你不让负责!”香香坏笑着说。
“我不害怕,我是怕你害怕!”我很真诚地解释道。
“我害怕?我有什么害怕的?”香香的笑声大了一些,好像她真的不怕。
“我们宿舍闹‘鬼’!”我实话实说。
“你就是那‘鬼’吧!”香香又开始坏笑,眼神中溢出无限怜爱。
那一夜
第一百二十八章 子曰,食色性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