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形就渐渐暴露了出来。她自恃有身怀六甲,稍不顺心就哭闹,就拿信义娘与信义出气,惹得家里六畜不安,四邻不和。
众人见她是孕妇,又刚死了男人,也不与她计较。
信义爹死后,田寡妇更加猖狂了。
先是闹着与信义娘和信义分了家,将信义娘俩赶到了村口的饲养室里,又嚷嚷着要招上门女婿,顶门立户。
当时爷爷已经离世,二叔又是受了党教育,家族的控制力已大不如前,对田寡妇这样的闹腾只是听之任之。
田寡妇招的第一任上门女婿也是原上人,有修鞋的手艺,常常挑着担子去四里八乡去为村民补鞋钉掌。两人过了三年,因为那人又沾染上了另一个村子的小媳妇,就被田寡妇一脚踢出了门。
那一次,田寡妇就是找二叔出得面。
因为那个修鞋的不愿意离开,他说自己攒的两万元钱在寡妇手里。
对于两万元的事情田寡妇闭口不谈,只是哭着闹着要二叔将那人撵了,还说二叔是村委会主任,又是族长,于公于私都要管。
没办法,二叔只好前去好言相劝,结果那修鞋的见二叔是村委会干部,只会劝说不会动手,气焰就嚣张起来,扬言不给钱就要去乡镇上告。
二叔见状转身就回家去了,而在周围看热闹的几个后生突然变了脸,上去就是一顿拳脚,只打得那人哭爹喊娘。
那是田寡妇第一次见村子里后生动手,她万没想到这帮小伙子平常嘻嘻哈哈,动起手竟然又狠又辣。
从那以后,她消停了一些日子,但不久又与一个木匠搞到了一起去。
一个寡妇两个娃,那日子真不好过,找个
第一百一十五章 通奸只是道德问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