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多人在这里被判处了死刑,不由得心头涌出无限悲凉。
就在我正想象自己临终受审时,扮演法官角色的医生们进来了。
都是女的,有七八位,衣着整齐,个个风度翩翩,气质不凡。她们有的手里拿病历看,有的在轻声汇报,有的则什么都没干,望向了我。
这一场毫无争论的审判,大多数时间都是她们在说,我在听。她说的又大多是一些专业术语,所以我虽在听,却没有听懂。
半个小时候,我等到了能听得懂的判决:手术不建议做,因为做了以后很有可能失去生育的能力。
宣布完判决,她们一股脑儿都走了,又留下我一个人。美其名曰:“给我时间,让我考虑,由我决定!”
这事关一个女孩的命运和一生的幸福,我能决定个屁!
我的心情一下子差到了极点,想骂人,更想打人。那一刻,仿佛躺在床上不是女出纳,而是我的妹妹、我的女友,我的女儿。
悲痛深处,泪水涌出。
门推开了,一个熟悉的倩影走了进来,径直到我的身边,俯下身子,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像久违的恋人。
一阵清香迎面扑来,这是少女特有的气息。
这种气息有着三月清晨樱花绽放的香甜,是小径旁逆光透出的一抹嫩绿,散发穿越寒冬、刺破黑暗的微光。
顿时,我的悲痛不见了,泪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轻轻的取下她的口罩,一张清纯美丽的脸上,唇如激丹。
骤然间,心痛再起,只得抱胸低头,不敢再看。
“哈哈,小军军,你的‘羊癫疯’还没好呀?”银铃般的声音
第一百零五章 陪着女出纳去流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