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哼哧半天没有吐一句有用的话,大牛哥不耐烦了。
“管球去!该死屌朝上!”他愤愤地骂了一句,起身走了。
“是啊,该死屌朝上,不死万万年,管他球去!”我心里恨恨地回了一句,起身去送他。
这是2000年春天的一个下午,我刚刚上完第二节数学课。大牛哥风尘仆仆地来找我,就说这么一件事。
那天有扬尘,满天的昏黄色,满口鼻的土。
大牛是自己开着那辆黑色桑塔纳来的,走时朝我挥挥了手,示意我快回去,并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在我的眼中,这个微笑比哭都要难看。
路两旁的杨柳已经长出绿叶,在风尘中无助的摇摆着,一只布谷鸟从远处飞来,落在了学校的旗杆上,“布谷,布谷”的叫了起了来。
都说布谷鸟是报春鸟、吉祥鸟和幸福鸟,它的叫代表了春天、希望和幸福,那么,我与大牛哥的希望和幸福到底在哪里呢?
回到宿舍,望着满地的烟头,我发了一会儿呆,又出去了。
出了事情一定要想办法应对,放任自流就是等死,只能更糟。我想去找找胖子,再了解了解情况。
胖子在城建局工作,是他爸托了省上关系给联系的,很轻闲。
人都很熟,我径直走向他的办公室。还未进门,就听见他那有些贱的笑声,像是正在教一位妇女打游戏。
如果是以往,我会在进门提前叫声“胖哥”,免得撞见不雅的场面,今天心里正憋着一肚子气,也就故意没喊。
果然,我看见死胖子正俯身站在一名女子旁边,手把手的教人家电脑游戏,两只绿豆大的贼眼
第一百零三章 黄泥落在裤裆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