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答应试一试。
那人见马三同意出手相助,自然欢喜。
一个大雪纷飞的晚上,在马三店里的火炉旁,那人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姓白,长安县人,自小就跟着师傅盗墓,16岁起开始独自干,因为人长的白净,圈里人都叫我白狼。”
他说话时总是带着微笑,像是叙述一段轻松的经历。
“我原本不喜欢‘白狼’这个称呼,总觉得将自己一个好端端的人叫成了畜生。后来发现这个‘畜生’的名字也有好处,比如说能吓住一些胆小的同行,再比如说可以不受人伦道德的约束,干了任何缺德事都可以心安理得等等,因此也就坦然接受了。”
“我的师傅是一位道人,常年在终南山上修道,只有在活不下去的时候,才下山随便找个墓挖挖。如果找到值钱的东西,就取一些换成粮食。“
“不知为什么,师傅从不将墓中的东西取完,也从不翻动棺椁中的骸骨,即使那些东西很值钱,即使骸骨下压着宝贝。”
“师傅从不教我任何盗墓的本事,只是每次盗墓时都带着我。”
说到师傅时,他很怀念,也很崇敬。
似乎觉得气氛有些沉闷,他从怀里摸出一根带滤嘴的烟,递给马三。马三摆了摆手,他就塞进自己的嘴里,正欲寻火,马三用手中火钳夹起一块燃烧正旺的木炭,递了过去。
烟刚点着,他就猛吸了两口,随即慢慢地吐了出去。一时间,两人面前在白炽灯的照耀下云雾缭绕,凭空就多出几份意味。
“我是师傅从‘死娃沟’里捡来的,捡来时我两岁。”他接着讲。
“‘死娃沟’是南山(秦
第七十八章 古墓恶咒——开者即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