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体贴。”那婆子最后总结道,“奴婢多嘴,说一句不当说的,小娘子若认了夫人做义母,往后说婆家的时候,也比寻常人家的闺女多了不少可选择的余地不是?”
亦珍在轿内软软地应,“多谢这位妈妈提点。”
待软轿停在珍馐馆门前,亦珍下了轿子,那随轿来的婆子忙双手奉上礼盒儿,“这是夫人临行前交给奴婢的,乃是夫人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小娘子不要推辞。”
亦珍因不想知府家的软轿在自家门前久做停留,教左邻右舍见了,暗中议论揣测,遂双手接过礼盒儿,“多谢夫人的美意,也多谢妈妈送小女子回来。”
那婆子也不等亦珍从袖笼里取赏银出来,便施礼上了轿子,回官邸复命去了。
亦珍拎着礼盒儿,轻轻拍响门板,里头几乎是立刻就有人前来应门。
开门处正是头发花白的汤伯,见亦珍全须全尾地自知府官邸回来,手上还拎着个礼盒儿,眼里几乎要泛起泪光来,“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我回来了,汤伯放心罢。”亦珍微笑,随后拎了礼盒穿过铺面后堂,来在后头。
汤妈妈自正厅里迎出来,“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上前一把拉住了亦珍的手,“小姐若是再不回来,可要把夫人急出个好歹了。”
“我这不是好好儿的么?妈妈莫急,我这就去给母亲请安。”亦珍安抚汤妈妈,跨进正厅。
只听一把苍老却极有精神的声音对曹氏道:“珍姐儿回来了,你快别担心了。”
亦珍循声望去,只见精神矍铄的丁娘子正坐在母亲曹氏身旁,看她进了厅堂,便拍了拍曹氏的手。
“丁婆婆,母亲。”亦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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