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酒楼剥了大量的鲜虾仁儿,余下的虾头便教人舀细竹签将虾脑剔出来,得少少那么一碗。做的时候也讲究,原来剥下来的虾壳且不扔了,放在油锅里搁慢火熬出虾油来,这才放了那一小碗虾脑下去,爆炒得喷香四溢,最后加了姜丝嫩豆腐顶好的泉水,小火咕嘟咕嘟把那鲜味儿都炖进去,这才算是得了一盅虾脑豆腐。费心费力费工夫,最后才能吃着。
她的小店,可花不起这个人工。便是有那大酒楼饭馆能做这个,一日也货不了几碗,只能给那识货的老饕偶尔解解馋罢了。
“女儿只拣了些简单易学,又营养可口的菜式,并早前母亲教女儿的几样点心,专在食铺里做。”亦珍向母亲汇报自己这些日子观察下来的心得,“真正回头客都是极识货的,能吃出咱们家是真正用了心做菜,不单单只是靠新鲜有趣的噱头夺人眼球,以此赚钱。”
周老爷就曾对着当令的养生菜单大是赞赏,“可惜了只这么小个门面,也不雇个人到外头去吆喝。”
好些酒楼茶肆饭馆都使了伙计到驿站码头去,招徕客人到自家店中就餐。
周老爷却不晓得亦珍心里的盘算。
自经了那吴老二前来讹诈一事后,亦珍便觉得自家的珍馐馆还是低调些的好。这世上总有些人,哪怕你不去惹他,他也要寻上门来使人不痛快的。
方稚桐自那以后,便不曾再来过店里,倒是查公子曾带着小厮到店里用饭。事后亦珍听招娣转述,查公子说那泼皮吴老二被抓进县衙,因身上本就背着伤人的官司未了,一拖上堂,衙门们一顿齐眉水火棍,齐声道“威武”,便教吓得尿了裤子。县老爷因已从师爷处得了招呼,自是对吴老二下了狠手,也不让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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