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苦笑,“怕只怕他们使什么阴谋手段,教我们防不胜防。”
“夫人,不如您……”汤妈妈朝放要紧事物的樟木箱望了一眼。
曹氏摇摇头,“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用那东西。”
那东西是保命符,也是催命符,若用的时机不对,只会害了一家人的性命。
曹氏与汤妈妈两两相望,一时之间竟是一筹莫展。
中午曹氏几乎没吃下什么东西去,在院子里走不了两步,便回到屋里。午间睡下去的时候,便觉得心口疼。汤妈妈想去请大夫,又担心夫人屋里无人照看。这么一迟疑,下午曹氏便发起烧来。
亦珍引着大夫进门时,汤妈妈已急得六神无主。见小姐领了大夫回来,几乎是扑过去的:“大夫,您来的正好!求求您快给我家夫人看看!”
大夫背着药箱,安抚地摆摆手,“好好好,莫急莫急。”
亦珍见状,心头一跳,“汤妈妈,母亲怎么了?”
说着也顾不得解□上的斗篷,就要往曹氏屋里去。
大夫忙拦下亦珍,“小娘子且莫着急,此间有老夫替夫人看诊,小娘子还是去换一身家常衣服再过来的好。”
亦珍一愣,随即点点头,旋身往自己院子快步行去。大夫说得对,她一日中有泰半辰光在外头,接触者甚众,万一在外头过了病气带回来,再过给母亲便不好了。
亦珍匆匆回屋净面洗手,换一身衣服,又赶回母亲屋中。大夫刚用自己带来的掺了薄荷蒲公英的澡豆净过手,隔着架子床的幔帐,正执着曹氏的手腕子号脉。
“……”大夫一边号脉,一边微微摇头,片刻之后,才放开曹氏的手,“老夫观夫人的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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